株洲网

首页 > 株洲网教育频道 > 一校一特色 > 我是小作家 > 文采飞扬 > 正文

随笔:品

005

生来我便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不习惯整日穿梭与浮华尘世之中,

更独爱在自己的时光里品味一丝一缕的声音。

我爱品声,尤其是独特的歌喉声。

第一次听张宇,是因为肖复兴的《音乐散文》,书中将他的声音归为独特的声音。这两个字似乎正好击中心头,于是我带着独特的心情去寻找音乐中的独特。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总能时时挑动我的心弦,像风吹过秋天经霜的树叶在飒飒抖动,与微风摩挲的细微声却可以抚平内心的躁动。虽然他的歌曲总是离不开被世俗唱烂了的失恋,可是他的歌词却可以那样独特。“已经对坐了一夜,恐怕天色就要亮了,我开始有些明白,我们的爱也要散了。”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艳丽的词藻,用最平实质朴的语言道出了失恋者最痛苦的感受。他用“像自己和自己分离”来形容失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达,让人无不惊叹于其间的别致与微妙。这样的歌词与这样的声音搭配得真是还原了最真实的情感和具有感人至深的能力。

我爱品声,格外喜爱木质乐器发出的乐声。

每在闲适之时,我总会打开琴箱,轻轻地吹去琵琶上的细尘,将手指搭在最边缘的木头上,感受微微凉意。然后渐渐地移向中央,仿佛木质最小缝隙中的情感都通过指尖传达到了心灵。我轻轻地拨动琴弦,看着它在手指轻扰下灵巧地颤动,仿佛在顷刻间外物不在,眼中只有它,而耳中则回荡着它来来回回的渐弱声。民族乐器是真的有灵魂存在,古时便有白居易所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他用“切切”来形容小弦确实是恰到好处,可是我更愿意用“沉沉”来形容大弦。大弦的乐声虽然比小弦要低,可是也未到“嘈嘈”所形容的粗重,而“沉沉”却更偏重于沉郁与纯粹。这只是我的一点薄见,无法与大文豪白居易相提并论,可是这是我对品乐声最超乎现实的灵魂交流。

我爱品声,品味生活中的声音,大到雷声、金属碰撞声,也甚至可以细微到风转过拐角的声音。

我爱品声,以此来独享自由,以此来发现生活的美。

欢迎关注株洲微门户

欢迎关注株洲网微博

责任编辑:段志东
专栏作者
  • 微笑
  • 流汗
  • 难过
  • 羡慕
  • 愤怒
  • 流泪
相关阅读
关键词: 随笔